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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blog, Oct, 写给即将开始的旅行她说,从云南、大理回来以后,就再没有旅行的意愿。
也是,几个小时在路上,半个小时在景点,一直连轴转,再漂亮的风景,从第二眼开始也不再新奇,不过是又一张一年也难得一看的照片的背景。现代交通之发达,扼杀了人的思念,也扼杀了人对自然的美和雄奇的感叹,因为看得太多…
余秋雨说,中国古代文人游山玩水,其旨不在游历,而在于亲自到古人写出名篇的地方,身临其境地感受,而被激发出新的篇章。一如苏东坡站在赤壁前,感怀古人赤壁之战的壮烈,瞬间脑子像被枪打了一样,写出了赤壁怀古的名篇,而余秋雨又在赤壁前感怀苏东坡当时站在那里的心绪,写出了《文化苦旅》的一篇。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只是一种心情。有人发短信给我说,怎么老是看你去酒吧、去茶舍。其实喝一杯酒、饮一杯冻饮又花得了多少钱,多少时间,不过是需要一份放松的心情,和一个有趣的聊友尔。
以前做一个关于旅行的心理测试,我记得我选得是喜欢单独旅行和跟朋友一起旅行,不愿意丧失自我空间,不忘朋友…写到这,想起以前一个人把上海周围的水乡古镇跑遍的酣畅;和高中同学在开玩地狱的皮卡车上追逐日光,寻找梯田之乡,一路说笑的快乐;和第二吧男在芝加哥街头步行4个街区只为找夜生活区和当地的Hooters看看的执着;以及和第三吧男在香港从旺角走到庙街在走到铜罗湾的无聊…
旅途其实和人生一样,有时候不为风景为感受反而来得快乐而无求。
没日没夜,没日没夜,没日没夜…他妈的,终于暂时告一段落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已经在大洋彼岸的某一片天空听着身边一个熟悉的女人唠着熟悉的叨,心情难免有些放松,于是放首一样是三十岁还装嫩的老男人唱的歌…五月的天和陈绮贞的《私奔到月球》 一个人的blog, 男人歌唱给谁来听...无趣的事情也并非总是无趣,无趣中总可以找到些有趣。于商务人士,最无趣的,当属商务会谈和商务饭局。一堆人穿得人五人六的,显得人五人六的,为了些芝麻大的小事紧张或开心得人五人六的。寒不必要的喧,说不好笑的笑话大家笑得脸皮打皱,反复地说同样的废话直到每个人都懂了,technically, we call this – “get onto the same page”。
一般的会议和饭局都是各方老大和二当家(相对而非绝对)的天下,其他的人纵有千般智慧,也如身不临其境,呆若木鸡,如果是开会就气若游丝,如果是吃饭就味同嚼蜡。这方面,中国人比老外务实。让做决定的人高兴,说出心里话(用老美的说法,就是说出胸腔里的话 – speak sth out of the chest, when the one is in kind of strong mood),速战速决,基于对一样米养百样人,百样人做百样决定的深刻理解。老美就比较蠢了,你一言我一语地唧唧歪歪良久,没有重点,仗着大块头没有大智慧,一直到陪同的中国人要崩溃,要朝他竖中指才无疾而终。
有趣的是,商务会谈和商务饭局里总有些从头到尾都不怎么发声音,会议和饭局结束了也没有印象,下次再见到也努力回忆其名字和公司的人。这些人可能是司机,可能是刚进公司帮老板在会议中搬样品、寒风中叫出租、闹市中占着餐馆位置的小职员,可能是公司的窝囊中层,也可能是老板欠了很久人情把所有他认识但是互相都不认识的人叫到一桌吃饭的人,其目的是于显示老板对客人的尊重,老板有个傲人但是在他心里is just a shit的团队,或是某老板的人缘广阔。会议的结尾处,领导对其常见的对白是,某某某呀,你还有什么意见要补充呀,于饭局的结尾处,领导对其常见的对白是,某某某呀,有没有吃够呀,预示着可以散会了,去写会议记录吧,可以散局了,去买单吧。有人在这当中接到电话,还要想被鬼掐着喉咙一样低声而阴沉地说,我在开会,我在陪客人。这是何等的搞笑而无奈。
作为不争的事实 – as a matter of damn fact,我常常是这样的人之一。每当我在会议或饭局里闷到要死的时候,就偷偷去观察下和我同样的人。有的人费力地撑着眼皮,可能是昨夜麻将搓得太晚、酒吧里酒喝得太多、什么什么弄得太伤身体或指导小孩做家庭作业太执迷;有得人表情凝重,so suffer like someone just passed away; 有人从头到尾没摸着头脑,一脸的问号如大地初开;有人不停地弄着短消息或出去大声接手机;有人忙着给老板递文件送样品,像是设好了程序的机器人;有人在严肃的主题里目光痴呆,脸露微笑,可能在回味那年那月某一手好牌或一个情人的吻…
不否认,每个人或多或少在会议和饭局都做过这样的人,于我,总比要顶着聚光灯说恶心死人的话言不由衷要好些罢。
背景音乐胡彦斌男人KTV… 一个人的blog, Oct.07有人发短消息说他们老板过生日,热闹得紧,蛮不容易的一个女人,同时感叹不知道自己50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无端地就想到一部电影,蒂姆.艾伦、约翰.屈伏塔、马丁.劳伦斯和威廉.梅西演的喜剧片《Wild Hogs》(译做《荒野大飚客》或《惊骑之旅》),说的是四个在工作、家庭上遇到困境和尴尬瓶颈的中年男人,有一天突发奇想,穿上皮衣,围上头巾,骑上哈雷摩托,从美国东部开到美国西部,重新寻找生活的意义,中途闯了很多祸,当然也重新理解了爱情和友情。
这是部很异想天开的片子,约翰.屈伏塔以50岁的年纪来演绎这样现实里不存在的可爱的中年老男人,人到中年在官司里一无所有,纠集几个老男人朋友一路飚车,游历、看美女、破坏,和真正的飞车党结梁子,又必须自己面对自己犯的错和赢回朋友的信任。
在现实生活里,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在美国。想象下我家老爷子50几岁骑摩托和一帮朋友去游历的样子就忍俊不禁,更不要说中国对各种有创造力的奇异行为的限制,不由得想起前一阵子号称奥运第一漂的老兄在漂流过程中屡屡被途经政府警告没有获得批准。
不过在中年的时候,在迷失在无味的生活里的时候,找到知心朋友在旅途中重新去寻找生活的意义,确实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想法。我在自己到30岁的时候,常常想起我20岁时所羡慕的身边认识的30岁的人所处的情境,希图和自己的现在做比较,很多羡慕的东西等自己真正到了这个年纪和处境也不过如此。只是很遗憾我之前比照的大部分人都不在上海,如果有机会看到他们在40岁时的近况,必然对自己会有很多的启示。不过已经可以比照的是自己在50岁左右年龄的父母,关于人生的晚景,因为已经写过太多,也就不赘诉了。
背景音乐周结棍《牛仔很忙》,暴白痴 一个人的blog, Oct, 我不在"憨包一族"已好多年有时候,方言在准确地表达某种情感方面要胜于普通话。这大概是这么多年都不怎么说,方言烂得让本地人误以为是外地人,还不忘方言的原因,越往年纪大了越是这样,在普通话里突然不自觉地蹦出方言词汇,这大概也是阅历多了些以后想对一件事做深刻一点的表达时的痛苦的表现。
比如南昌话里有个词叫“装憨”。我从小到大在外公外婆家住了十几年,听多了老年父母对儿子结婚以后冷落父母的抱怨,觉得自己长大了肯定可以做得比舅舅们更好。等到我自己也到了当年舅舅们的年龄,听着我上了年纪的老妈唠叨我的时候,我想起了这个词:“装憨”,其实这是个四字短语,后面有两个非常方言化的字,翻译回普通话就是“装憨扮傻”。
老妈在家里深夜眼血管暴裂,第二天去医院,医生说,很正常,到了这样的年纪。老妈说,人是很脆弱的,如果那天暴的不是眼血管而是脑血管…你知不知道你老妈是不可再生的…于是在老妈来上海玩的时候把她拖出去海吃。
很多事情不敢多想,5年、10年以后父母年纪更大的时候,要怎么办?社会保障体系在健全中的情况下,两个人要顾及双方的父母。而从我和她的个性来讲,都太重自我空间,很难想象在不大的房子里住着从双方老人到小孩的一堆人还假装其乐融融。如果要尊重每个人的空间,那要买离得不远的一堆小户型房子,所以死了命的想发合法合理的横财。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所以“装憨”,所以从经济层面想都不想造人计划(更不要说从更为复杂的哲学层面),所以做个暂时享乐的泥菩萨。
当年高中和我并称“憨包一族”(班上最“憨”的人)的其他三位,一位在赣州混得风生水起,年轻有为之后准备生孩子了;一位和我一样,整天TMD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地混着,就是经常来我博客留言的晚星,而且我在保持好奇心和对生活的乐趣的追寻方面要远逊于他;还有一位是和我们渐行渐远,而立之年还不想长大,整天以泡良家美眉为乐趣的,鄙视别人不能像他那样勇敢地走出“自己人生的第一步”的老兄,而且他竟然也是天蝎座的,让人不得不把他称为“天蝎座的耻辱”(The disgrace of Scorpio,玩笑啦)。
这一阵子可能要一直到11月16号以后才能有点闲情逸致了,连我的生日可能都过得一塌糊涂,我好像夜里被魔王的大军追赶着的恶鬼一样工作和休闲着,心情实在是怎一个烂字了得,呵呵,这篇博客其实和上一篇名为《妈妈》的博客写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不过中间插了些职场心得,正好碰上昨天重阳节和老妈吃饭,想起来就贴一贴。图是国庆后做的,近期有灵感没时间,这是今年最后一张短衫的PS图了。
背景音乐:林凡《Time after Time》 一个人的blog, Oct, 七年之想...能留住什么?除了爱情和亲情。我对友情和同事、熟人之情已经没什么奢望。我以前没想过我会先放弃友情和同事、熟人之情,因为我总想每一方面都做到很好。不过,很多事情都捱不过时间。
我还穿着七年前的衬衣,六年前的西裤。夜里牵着她的手在路上散步的时候,她忽然把我推到前面,看着我的背影,我说,看什么?她说,这就是以前我最喜欢的那条西裤吗,以前我觉得它是那么嗔透,你穿上是那么好看,现在再看也稀松平常。我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我希望是感情。
七年前,我和她热情地挤在路旁的小摊上吃烤鱿鱼、小馄吞,随即人隔两地一年;六年前,我们在租的房子门口的川菜馆一周只加餐一次,花个50几块钱,精打细算,心疼钱又心疼人,吃个水煮鱼,辣鳝背,喝瓶力波啤酒来慰劳忙了一周的自己;五年前,我花三个小时飞太原,再花五个小时在山西没有路标的盘山路上做厂家的车去看个老型煤厂,去黄岩看厂,晚上回来因机械故障航班取消,和人拼出租车,5个半小时开回上海;四年前,我和她在非典里和30个人度过了我的婚礼,以后同用我的姓;三年前,我连续17天平均工作到晚上12点左右,只为了公司开季节性产品定单;两年前,我去了很多地方旅行,有了不同的思考,常常和她一帮有趣的同事唱歌、打球、说荤段子,现在再见到其中的一些人总觉得是至少五年前的事了;一年前,她开了自己的公司,而我还一如既往地打工混着,闲时写写博,泡泡吧…
不忙没事做的时候,人总是感觉不到自己的价值。而忙也有两种,一种是回应式的(response),只为回应琐事而忙,忙得筋疲力尽,一种是愿景式的(vision),再忙,也别忘了常想想过去将来,如果我有选择,我愿意休息半天工作半天。忙,并不一定都有意义。
背景音乐张惠妹《永远的快乐》 一个人的blog, Oct, Professional Sandwich, 5 of N, 混世一个念旧的熟人在我于他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多的利用价值的时候还想到请我吃顿饭,于我,已是倍感受宠若惊。
在一阵让人尴尬和疲倦的沉默之后,我们话起了家常。在了解到我最近于职业和个人的可喜变化之后,我突然又成了于他和以前一样有价值的人,于是我们上了一瓶干白葡萄酒喝到底朝天,畅叙了下上次一别后的友谊及展望了下光明但飘渺的未来,滔滔不绝到时间就在滔滔不绝中溜过去了。
我一直苦笑到我昏昏沉沉倒在家里的床上的时候,往往是酒醉心明,因为我又一次感觉到以前我在一篇博客里写过的东西:男人离开自己的领域就什么也不是。离开自己的领域,你只是个秃头、大肚子、木呐的中年人或糟老头子,可是进入你的领域,别人对着你说话的时候像是对着一堆面值XX的钞票或达到某个目的的途径和渠道在说话。
若干年前我刚来上海的时候,带着激动的心情拨通某老同学的电话,迎来的是一片冷漠的盘问和对我报出公司英文名字的不屑,在了解到我是在做什么以后,突然听到180度转弯的态度和语调,原因是,不错呀,在上海又多了个老同学,我想,应该是多了个用得着的老同学吧,至少我不是来找人麻烦的。
我其实无意去贬低哪个人,哪个职业,哪个地方的人,只是,男人、女人有时都很实用主义,作为一个中年人,是要懂得和习惯的时候了。老美把实用主义的女人叫COSMO Girl,这些女人依样COSMOPLITAN(中国版叫《时尚伊人》)提供的tips,用相貌和性去摆平老板、男人等需要摆平的人,纯美国式的实用主义。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呢,在中国也有很多COSMO Boy,(虽然引用的不确恰,但其实COSMO Girl也不仅仅是cosmopolitan/大都会里才有呀),只是男人更多的依靠的不是相貌(也有依靠相貌,为人所更不耻的)和性,而是权利和金钱。
得罪人的东西就写到这里吧,最近得罪的人不少了,再这样得罪下去,我只好设定进入权限了,在贴与不贴的边缘,呵呵。其实我的博客里从来没讨论过对或错,因为日常的事根本就少有黑白对错,只有因意念而成的愚蠢的局,和不幸陷在局里的人,每个人都有他/她可以理解的地方…
背景音乐永邦《寂寞公路》 一个人的blog, Oct, Professional Sandwich, 4 of N, 中年男人的大隐和小隐晚上和她在胶州路散步。忽然一辆名车停在我们面前,一个代客泊车的胖子熟练地跑到车前,三个头比我稍秃一点的男人从车里出来,不拿正眼看那胖子,没有交谈,径直向前面走去,我和她一看,原来是去私人会所的。
于是我和她总结出人更有钱更空虚的时候的目标——混会所。
我以前在一篇博客里写过,人到中年,人际交往被切割成更小的单位即家庭,朋友熟人都在家里和老婆孩子混着,有个别在地下和情人混着,所以中年人的交际是较年轻人要孤单的。不过我今天想到,中年人缩小他交际圈子的原因还应该有人到中年并不一定是事事精进的,而是很多事情在不进而退。
年轻的时候可以在桌球厅里打得很烂,不要紧,好像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学习精进,然而一晃中年了,看着桌球厅里都是丁俊辉第二、第三…第N的气势,打不过少男也打不过少女,心想,算了,多花些前去会所或俱乐部打吧,那里中年人多些,说不定找到些和自己一样因为“忙”错过了青春岁月桌球不长进的人,或者更中年的人。乒乓球、羽毛球打得不济,也去会所吧,不然和第二吧男一样,多年的酒色淘坏了身子,一上场五分钟就被别的男人打得大汗淋漓,只好躲到另一场的太太堆里和女士们打打。唱歌不济,就不去卡拉OK量贩店了,那里在一堆新异的年轻人里像是到了另一国,于是中年人去KTV了,唱得烂不要紧,唱老歌不要紧,因为去的人都不是要唱歌的…
所谓中年人穷则独善其身小隐隐于家,达则兼济狗友大隐隐于会所。
往大了去,工作也是一样,混到中年还在中层,和后起之秀的小朋友平起平做,甚至对后起之秀的小朋友忍气吞声,和小朋友一起吃苦耐劳,甚至被到小朋友端着酒杯左敬前辈一杯,又敬前辈一杯把自己灌翻,看到小朋友拿出包比你抽的好很多的烟说,来,抽我的抽我的…何必呢,何苦呢?于是铁了心的自己开公司,和过去告别,从比自己更前辈的前辈那里套磁,在公司里面公司外面哄着对自己有帮助的小朋友们…似乎又是另一种中年人的孤独和艰辛。
不如完全隐了,带笔存款去成都开家麻将馆或DVD租赁店,从早上10点开到晚上8点其实时间不知所以来的痛快。
背景音乐,郑中基/古巨基/梁汉文/苏永康《男子组》,背景图片嵊泗,更多参看相册 一个人的blog, Oct, Professional Sandwich, 3 of N, 传说中的丛林猎手非常有趣的一个现实是:当你在职场上面对一群人说话的时候,一般都只有两个极端的效果:一,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到自己身手不够敏捷都会被淹死;二,有如石沉大海,不管说之当时是有感染力和回应,还是没有感染力和回应。
所以,这大概是人年纪越大说话越斟灼的原因,年纪大的人不像年轻人那样有那么多无谓的精力可以浪费,说了等于没说,有时和不说也没什么区别。
而听众呢,又有趣地分为三类,用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套话来说呢,就是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三类:
第一类人永远在战斗,他不是没有经验,他不是没有学问,只是要看对话当时他心情的好恶和当时对事物的偏向。他可能今天在左明天却在右。 第二类老是有说词,他不是没做事,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事,不过当时当地总是有特殊性,而他总是没有得到充分的理解,他也许适合在理想的环境里生活。 第三类有些固执己见,有些非暴力不合作的意思,他有他的标准,但是也不否定你的标准,不过也不遵照你的标准。 (不想说的第四类,没有意见,或自己也没弄清楚搞明白就有偏执意见的人)
很多人都习惯做从林猎手,凭经验走到你看不到的丛林深处,“嘭”“嘭”两声,在黄昏的时候,你看到他提着猎物回来,兴致好的时候跟你讲讲打猎的经历和经验,兴致不好的时候呢,最好你不要去管他,更不要说你要和他一起去打猎。
从林猎手也有三种有趣的结局,一是变成训练有素的特种部队,及时接收和回馈信息,不过难免进入体制而丧失自我;二是继续做丛林猎手,难免遇到不上不下的尴尬,和优秀的新丛林猎手的竞争;三是把经验总结总结,招一些新的猎手,如果有钱的话,也许直接招特种部队,不过前提是足够的钱、个人魅力和方向感。
熄灭这盏灯,看到窗外点点灯火,
一个人的blog, Oct, Professional Sandwich, 2 of N继续上一个话题,当演员因为机缘升级为导演,那和过去的演员同僚就不得已成为了典型的“憎相会”(按照10月开篇那篇博客的说法)。这里不去议论具体的是非,只说作为这样的导演的感受。
她带我去绍兴路上的汉源书店去看书,很惊讶于这样一条不长的小路有一家这样的书店,可以安静地看书、喝茶、喝咖啡,店里有不错的书,还有一些老古董家具和老物件,比如旧钟、旧台灯、老唱片机、老钢琴…比起其他我以前企图闹中取静看看书的茶坊真的是好很多,大家都在安静地看着书。发短信告诉朋友这个地方,结果一堆人可以说出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周围有什么吃小糕点的地方,我心说,我kao,大家真的是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分享,来上海这么几年楞是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
无意中翻到洪晃的《我的非正常生活》,一翻翻到放不下手,就买回来了。让我有感触的一个故事,是关于她和她办的杂志的编辑的故事。洪晃在1997年比较闲的时候经人介绍认识了后来的编辑晓雪,当时只是朋友在一起吃喝玩乐,人聚在一起疯玩为了忘记或发泄,因为当时生活里不稳定的因素,有的是事业,有的是情感,所以找机会放松一下,调整一下。到2000年的时候,洪晃拉晓雪给她打工做时尚编辑。 2001年的8月,在洪晃公司人事动荡的时候,晓雪请洪晃吃饭,要请辞。洪晃于是抱歉挽留,觉得最伤晓雪的地方是没有百分百信任她,在所有闲话中间立场总是摇摆。最后人是留下来了,当时谈了什么也记不清了,只是晓雪说了一句话让洪晃总忘不了,她说:“我到了XX杂志以后,多了一个老板,少了一个朋友”。 更让人有感触的是,洪晃在那篇东西里写到:为了这份工得罪不少朋友,为了对凑钱开公司的朋友负责,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想,这个代价是不是太高了?我值得这么付出吗?我到底为了什么?为了钱?为了名?为了赌气?跟谁赌气?什么伟大的事情值得我这么累?等我老了,一个朋友都没有,又没有孩子,那不惨透? 这样的想法多少有些当时的偏激,不过如果你有近似的经历,你就可以理解她在说什么。今年7月以前,很多同事跟我聊天常常提到“我们”,可是7月以后,常常不经意提到“你们”,比如,“你们到底需要我怎么做”“你们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咯”,这时候你大概可以理解到鲁迅说的“可悲的厚障壁”(虽然此“厚障壁”非彼“厚障壁”)。有时候,在大家所站的位置和立场变化以后,跟同事保持原来的朋友关系是相当难的,特别是原来喝酒疯玩的朋友。
很久没有联系的“四大美人”(男的,和我同一天开始在这一行混的,因为他的名字音同某四大美人之一,所以有个小朋友戏称他为“四大美人”)过去常问我,他妈的,哥们,别太计较级别,大家以后去同一个地方一起做点事不是很好吗?我说,他妈的,我的原则就是不跟朋友在一起做事、做生意,不然到后来朋友都没得做。有时候,别人所谓的“效率”和“追求”在我的眼里一钱不值,又不是新教徒,何必自己背负那么多责任和使命,几个世纪以来人类在思想和品行上有什么大变化吗?平凡的个人到底对社会和世界能有多大和多久的影响。有个有趣的“采访上帝”的故事,说有人问上帝:“人类的哪件是最让你感到惊讶?”,上帝说:“他们之中,很多人活得好像永远都不会死,却死得好像从未活过一样…”
绍兴路上的汉源书店,更多照片可以参见相册 一个人的blog, Oct, Professional Sandwich, 1 of N秋天的夜里,和人坐在Cotton Bar安静的户外喝烈酒,大杯小杯,一转眼就都喝完6杯。酒友感慨说,工作的话,每天TMD循规蹈矩,一天又一天(有个数据说人的一生除开睡觉的时间,实际可以支配的就只有一万多天,问题是你是要过一万个不同的一天,还是同样的一天过一万次),不工作的话,连坐在这喝酒的钱都赚不到。
而我说,有时候真不知道是做演员好还是做导演好(如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
做演员表面光鲜,这条链上的人从上到下都直接看得到你,好坏都很直接和明显,当然,懂行的人或其他的导演都还知道这一行还有导演和其他配合部门,这些人里也不乏少许被人熟知的能人。演员在一线工作,有苦有乐,有其他的演员朋友,直接体验表演别人所看到的外在的作品的乐趣,戏演好了,一部部好戏连台。但是演员痛苦的地方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角色,再成功又怎么样,不过是从演好一部戏到演好另一部戏,想想未来一把年纪了还和年轻英俊的小生在同一片舞台争角色,人家年轻、有想法有冲劲、要价低,只不过想成名,而你年老色衰,不觉得凄凉吗?
做导演默默无闻,在幕后掌握一切。为人所知的明星导演容易大起大落,大部分导演不为人所知,像是不存在,很多人戏看了几季也不知道导演是谁、在干什么。但是导演运筹帷幄,在他的小圈子里,在影视公司、投资人和演员圈子里有他的认同和成就感。在没有那么多关注和聚光灯的情况下实实在在地做点事情,寂寞而充实。不过不会演戏的演员需要太多调教,搞不好戏演得烂连导演一起倒霉,会演戏的大腕太牛,总是过高地估计自己的人气和演技,难于管理。另外,导演也总是要调整自己的意志和想法,来迎合幕后的影视公司老板和影片投资人。还要协调和相关配合部门,比如剧务、编剧等等的关系。
当然大家都想发了笔横财可以开影视公司或甚至做到幕后的投资人,不过如果你是个普通人,都不过是从演员、导演一路走来,大部分人没有可以跳过的路,如果你真的选择要留在某一行的话。(写完了才觉得导演和演员的例子不是那么合适我要说的东西,不过反正我也不是在说导演和演员)
背景音乐郑融《红绿灯》 一个人的blog, Oct,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阴天,在乌镇的茶馆看书。
看关于哲学的小文章,还是一如既往地只看别人写的研究心得,而不是看大部头的巨著,因为没有耐心,也怕因为看翻译过来生涩的东西而误读。
相传佛祖当年初转法轮,讲的是“四谛”(四种基本真理),头一谛是“苦谛”,就是说人生从根上就是苦的。苦什么呢,“求不得”、“爱别离”和“憎相会”。
“求不得”之所以苦,不仅仅是因为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它真正的意思是说:人总在追求,可是得到的却总不是你真正想要的,回顾过去的感情、工作和生活上的种种物质和精神的追求还真莫不过如此。
“爱别离”呢,也不只是说,相爱的人因为不得已要别离而痛苦,而是说爱如果不别离、不隔着一段让人难受的距离,你就爱不起来。这当然可以解释在开始恋爱的时候(我们甚至可以不太道德地延伸到偷情和婚外情的例子)爱得死去活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真正整天腻在一起的时候却日渐冷淡情转薄。也可以理解古人的恋爱为什么比今人来得浓烈,因为礼教和不那么便利的交通制造的距离。
“憎相会”不只是说本来就互相憎恶的人碰到一起,而是说因为相会,所以憎恶,本来相安无事的人,因为一起做生意,在一家公司申请同一个职位也相互厌恶,这个大部分人最晚从25岁开始都或多或少有些领悟,就不多说了。
所以佛家认为人生在根底上有一种偏差,一种错位,它在本质上只是一种不同形态的痛苦经历而已。一个人最大的罪过就是他的出生了。
从西方哲学去看,出生于富商家庭的叔本华,年轻时接触到印度的《奥义书》,深受影响,结合西方哲学,而形成了他对哲学和人生的独特思考,虽然分析方法不同,但很多方面的结论近似佛学。我以前的博客提过《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东西是意愿(比如桌子之所以是桌子,是因为人根据意愿把木头做成那样,并作为桌子去用,在你家小猫小狗的眼里,它可能是一个可以跳来跳去的地方,蹲着打盹的地方,找到骨头吃的地方),那么这个世界中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呢?这样的人生根本上是得不到满足的,总是在暂时满足->饥渴->煎熬->暂时满足之中。人总是想得到某些东西,但得到的却又不是他真正需要的。这么来回折腾,问题在哪里?
就是这个世界根本不是塌塌实实的物质,也不是恒久不变的理念精神,而是充满动态需求的意愿、不安和沸腾。
背景音乐:叶蓓 《花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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