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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的blog, Nov, 要命的制度

    当一件经常要做的事情由多于两个人来做的时候,就产生了制度(system & process)。其实应该先是有小范围认同的行为标准(norm,比如开会的时候把手机调到震动,在有些楼层不允许吸烟),然后有了系统和制度。

     

    我们每天都在制度里生活,被社会和公司的制度规范着明天的生活而浑然不觉,制度的好坏似乎事不关己。然而人们一旦选择了某种制度(point of entry),这种制度事实上就有某种后果(consequence)。来看看有趣的研究。

     

    韦伯(Max Webber) 在《古代西方文明衰落的社会原因》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罗马帝国的灭亡。他认为罗马的经济是奴隶经济,大种植园都使用奴隶,这种经济的一个前提就是奴隶的不断供应,战争是掠取奴隶的主要途径。有一年,罗马人在日耳曼人面前打了败仗。此后,罗马向外的扩张减小了,奴隶的来源逐步枯竭,罗马帝国就这样灭亡了。

     

    异曲同工的是,陈寅恪在分析唐朝衰落原因的时候,也用了类似的视角。他认为,唐代实行关中本位,建都西安,它的粮草供应需要漕运,“安史之乱”的后果之一就是打乱了漕运制度,从而影响了它的整个财政经济基础。

     

    人最有趣的地方,是自己给自己设了很多迷局,又不自知地陷在迷局里,教育、政治、经济、文化无不如此。一旦选择一种制度,人的命运也就随着制度的命运而变幻了。

    背景音乐袁泉《读过的诗》

    一个人的blog, Nov., 原画重现

    同事闲聊,一男说一女,你总是不肯相信现实的黑暗面,那女的说,我只是假装现实都是好的,我说,天蝎座的人一般都很理想化的。

     

    问题是,在实际生活里,是梦想照进现实多,还是现实照进梦想多。比如她,常常带着10岁的人际交往心态,20岁初入社会的憧憬,30岁对年轻退休的渴望去打拼,结果是疲倦而受伤。人其实受伤害最多的不是事情做得怎么样,而是伴随着事情发展而体会到周围的人不一样的人际关系回馈。凝聚人很难,把同事和合作伙伴当朋友处是很天真的想法,虽然每个人都在工作里有真情流露的一瞬。

     

    戴锦华教授喜欢用“镜城”这个次来形容90年代,其实现在又何尝不是。我们经常感觉到自己置身在一个镜子所构建的城市之中,镜子和镜子之间的相互折射,使人们在这个“城市”中完全丧失了空间感和方位感。一种强烈的身份焦虑:自己到底是谁,要做什么。

     

    大众传媒成功地向我们推荐了一个成功人士的形象:男性,中年,微胖,在公司就职,有一个显然比他年轻的美丽妻子和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关于油画有个很有趣的说法,叫“原画重现”,一老美女作家还把这个作为她回忆录的名字,说画家经常在一幅他们否定了的画稿上重新画上一副新画,年深日久,油画保存不好的话,油彩就会干裂、剥落,这是后面那副画就露出来了。如果我们对于过去曾经追求的现在感到厌倦的时候,“原画重现”,也许我们最初的梦想不过是做个快乐、单纯而不计较的人。

    背景音乐SHE+灰轮海《谢谢你的温柔》

    一个人的blog, Nov. 07

    在加拿大的蒙特利尔,这个法国人控制的地盘,路名都是法文,整天公投闹独立的地方,参观了两个教堂,圣母院和圣约瑟教堂。

     

    作为一个不相信但尊重神灵的人,在安静地坐在教堂里,在看着忏悔用的小橱子的时候,突然在想,教堂和清吧(清静的酒吧,音乐声音小而轻柔,不能掷骰子,不能打牌,只是聊天喝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何等的相似。

     

    首先,都有让人适意的灯光,(不是刺眼明亮地仿佛置身于众目睽睽之下),让人可以安静舒适地直面自己的内心世界。其次,都有种困惑而想要倾吐的氛围。只不过在教堂是和牧师倾吐,在酒吧是和朋友倾吐,如果有好的朋友,他可以和牧师一样保守你的秘密,又不必像牧师一样让你一心向善,去说那些遥不可及的大道理,在教堂忏悔更像是和自己自言自语,在酒吧则和朋友有更多真心的交流,相同的是,过后都是一身轻松。在中国这个不像西方那样盲目尊崇自我的地方(盲目地尊崇自我的意愿结果可能是群体意志的迷失和流失),教堂或酒吧任意一者都胜过西方赢利性质的心理医生。

     

    另一个有趣的对比是教堂和中国寺院经营模式的相似性。首先,在声名的传播上,较老的教堂有些也是有传说的。比如圣约瑟教堂,创始人安德鲁兄弟据说被神赋予用灯油涂在拐脚者的腿上为之祈祷可以治愈腿疾的能力,在圣约瑟教堂的入口处就有一个架子,上面存放着一堆据说是当年被治愈的人丢弃的拐杖,他还立遗嘱在他翘辫子以后把他一颗红亮的心挖出来供在教堂的某处供世人观仰,我们今天还可以看到那个供着心的神秘匣子,而中国寺院的各种奇妙传说就不必多说了;其次是门票,有名的寺庙收门票,有名的教堂向游客收个几加币“贡献”,在加拿大我就交了两回“贡献”了,圣母院一个慈祥的老太太在我主动交了“贡献”后呵呵大笑,说ho ho ho, well, ok, ok,相当于寺院的扫地僧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最后是香火钱,有名的寺庙在不同佛像前烧香祈不同的愿要付数目不等的香火钱,而教堂里在不同的神像前点个蜡烛祈不同的愿也要付数目不等的几加币。

     

    蒙特利尔

     

    圣母院

    在哪里都喜欢买东西的女人

     

    更多照片请参看新上的四个相册,太多了,贴不动了,人笨没有好方法贴图 

    背景音乐品冠+梁静茹<way back into love>

     

    一个人的blog, Nov. 07

    在加拿大多伦多旅行的时候,导游是个看上去很年轻的香港人。大家一交谈才知道,他已经在加拿大混了近10年,97的时候过来的,他现在已经40多了。不说还真看不出来,岁月有时侯还真是匆匆。

    一半吹嘘一半真情流露,这个香港人阿杜给我们讲述了他以前在香港从给日语教育学校打工,到自己在30几岁的时候开了3所自己的小日语教育班,到97之前买的神仙股翻得很高,无谓的数字游戏,以为可以到加拿大光荣退休,又一朝狂跌套牢,赔了个精光,只有从头再来的故事。到加拿大融入不了主流社会,因为没有加拿大工作经验,就一边打工做导游,一边做最稳妥的投资,买房子租房子给别人。现在就想安安稳稳把女儿养大。

    在旅途中带了本安妮宝贝的新书,《素年锦时》。最后的一篇小说《月棠记》,主人公有很多作者自己的影子,而故事,说的是一个她理想中的婚姻,经历了过往的爱断情伤,最后等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没有力气再爱,直接是基于互相了解和过往情感经验的结婚,为之生育子女,但是两个人有很多默契和相互尊重,男人懂得欣赏和照顾女人。

    这是一个和我基本同时代的女作家,在我年轻的时候,因为我的她的缘故,我也常常翻到她的书。我看过她曾经的叛逆,她对社会刻意保持的距离和对男人在年轻时没有分辨力和专一性的爱的不信任,到现在她意识到有一样东西像规律一样没法与之抗衡那就是命运,但是她肯定曾经背叛和疏离,(她现在也还不是很主流的人,只是生活在自己的文字里),因为这让她更加深刻地了解现在。

    以前她的小说里大部分篇幅都是女人遇到不该爱,不懂爱,不敢爱的男人,身陷纠葛,毅然离去,若干年后和不是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平淡地生活,偶尔也想起过去。而现在她的小说里,只是轻描淡写过去的情伤,而大部分篇幅在于描写理想中的男人,最后与之生育子女。

    有个台湾企业家说,我们都曾经厌恶和背离过我们父辈的生活方式,以为我们自己会过全然不同的生活,可是有一天,我们发现其实我们也会长大,然后过着和父辈们一样的生活。我很认同这句话,有次在一个casual的酒会上翻译给一个60代的老美听,他也认同,他说看到每一辈人之间的差异(variety & dynamic),但是最后又走向类似的归属和有类似的关注是很有趣的事情,我说,是呀,无论所谓事业和爱情都是如此。

    多伦多

     

    Niagara瀑布街区小店里一台供游客自由照相的哈雷机车,骑上就想起恶灵战士

    传说中的Niagara瀑布

    店里的麋鹿玩具,呵呵

    世界第一高塔CN Tower

     

    更多照片请参看新上的四个相册,太多了,贴不动了,人笨没有好方法贴图

    背景音乐陈亦迅《Crying in the Party》     

       

    流水帐之一个人的生日,一个人的色.戒

    以前也看过很多人写的关于生活的流水帐的东西,总觉得不深刻,现在知道,也许是我不懂生活,也不懂别人的生活。今天我也来写一篇,用有我学生时代特征的标题,叫《记一次难忘的生日》,也用我学生时代喜欢的鲁迅特点的话来评价:若真的是这样的作文,大抵是要得零分的罢。

     

      因为倒时差的缘故(传说中的jet lag),从12号晚上一直挣眼到看到13号早上那抹阴暗的晨光。然后是上班,无穷无尽的会和面试,中午突然无征兆的因为咳嗽失声,之前午饭时间在电梯口有同事说我背越来越驮,我戏说是压力越来越大了。(这是自2005年来到现在这家公司的第三次了,据说也许是因为中央空调的空气污浊造成的。每年都"享受"这样无声的几天,用笔写字,没有声音地在她耳旁耳语说我要什么,装病重让她照顾我。)

     

      晚上疲倦地下班,给熟识的人发短信,无语中拿自己的失声开玩笑,收到一些善意的生日祝福,还有人一直让我用嘶哑的嗓音和她对话,强烈地要求我试下坊间人人皆知的秘方,胖的大海和梨之冰糖炖版。回到家扒了几口冷饭,不辞劳苦地去街上找到梨、冰糖以及胖大海这几位,耗时耗力地烹制好后囫囵吞之。然后又吞了大剂量的西药睡了。

     

      14号子夜尽头的时候,一如既往地醒来,脑子里开始想上班那些事,无意义地想到很多细节,起来记录之,又睁眼到另一个天亮。我想,一个老年人的生活应该也大抵如此罢。

     

      14号的早上,如预料般的还是说不出话,按计划好的请假,在家里看公司邮件,然后按记忆里去年的行程去了治好我失声的医院。饶有兴致地在医院轮号排队,在温暖的阳光里纯审美地凝望着难得有耐看的小护士,幻想着治愈后的花天酒地。她也和每次一样耐心地坐在我的身边,帮我跑前跑后(然而我很少能陪她看病,所以如果说男人都是自私和自我中心的,我无从反驳)。不过医生没有我那么好的记性,也不看从前的病历,把每个他看的病人都打发去验血,然后把我发配到另一科,没有开任何咳嗽药,只有传说中的黄氏响声丸,然后笃定地告诉我,去年治好我的喷雾治疗机在各大医院多已停用,自便,自己找,自求多福吧。如果要评价我心中现下的医院和医生,我只有此处删去可以独立成文的若干字。不是说没有好的医院、医生,而是说一个比例,如同清廉奋进的官员和清廉有正义感的采购员一样稀有了。回到根本的问题,要住好医院,看好专家,享受特别护理,可以,关系和钱,即使有,又怎样,不打包票,伟大的中医沉沦了。

     

      然后去不同的医院找喷雾治疗机,enjoy地往喉咙里吸氯化钠蒸气,其过程也可以写成独立成文的城市游牧之医院版(感谢情色的马丁提供正确的去处)。在一家地段性医院找到十年后我的归宿——更年期咨询中心,在另一家比较实惠的地段性医院看到平生见过最多的老人,上海乃至中国其他城市有别于酒吧、KTV风花雪月外真实的生活。另一个观察是,不管什么年龄段的小孩病了,一律是大人陪着哄着,不管是什么年龄段的老人,只要自己还能走去医院,慢性病的,大都是自己孤苦地去,稀里糊涂地询问医生和收银员、领药处争执,所谓久病床前无孝子。之前对退休后的生活似乎是估计得过于乐观了,去趟医院,其慢于银行和邮局的效率,加上老年后自己的缓慢和糊涂,就够耗个大半天了。

     

      完了去味之都喝粥,听拿老板工资的中层店管骂一样拿老板工资的小店员,"这都记错,你还有脸笑?",店员说,"不笑我还哭呀"。不觉感到熟悉,不论什么行业,哪里没有这样无谓的中层和初级层面的冲突,很多人不也像这几位一样吗,人员多少、公司大小而已,中层有多得意,多在自己的井里深陷,而初级层面在重复的dead end job里有多麻木,多具备中国式的要做人上人的不安分。中国人有太大的生活压力,太少地享受生活。看人家很轻松,很好笑,看自己呢,这一切在职业泥滩深陷都是为什么,有什么意义?

     

      最后去网吧,我喜欢但是传说中细菌最多的公共场合,码完了这篇博客的大部分,又在下午安静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影院看完了《色戒》,在梁朝伟阴郁的眼神里一直揉掐虎口——一个热心校友短信给我的开嗓秘技。

    一个人的blog, Nov. 07

    如果翻看以前的博客,2005年以后我有很多一个人的旅行,疯狂的旅行,去水乡,去徒步,疲倦的商旅,国内、国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每年我会叫上一、两个很久没联系的老朋友或老同学一起出去旅行。似乎很喜欢这种无组织,无纪律,无管束,无异见,也无目的的一个人的旅行。旅途中有很多有趣的观察和思考,关于人生与旅途的关系,旅行使人与现有环境的疏离,以及人在异地潜意识里的逃离和破坏欲。也拍了些漂亮的景点照片。一个人的旅行,一如喝茶、泡吧、写博客和PS,一段时间让人沉迷。

    然而像我之前所说,好男人做久了也会出去花,而花花公子做久了也有一天要回归。今年与过去所不同的是,我又回归了两个人的旅行,我和她去嵊泗、去加拿大,旅行于我不再是日夜兼程、蜻蜓点水地要执着于每一个景点,而更多的是休闲和听一个熟悉的女人唠叨和忍受无穷无尽的血拼和放纵的吃喝的痛苦。好处是不必柳永所说,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谁人说。

    两个人的旅途,印象最深的是旅途中疲惫的时候的相互依偎。多年前在上外谈恋爱的时候,我们常常在春末夏初的鲁迅公园或虹口体育场坐着相互依偎着,有时候她头枕在我的腿上,随意地吹吹风聊聊天;认识她以后的第一个五一节,我花了半个小时在电话里游说我未来的丈母娘让我去她家里看看,又忙着通知我老娘她要去我们家,于是我们在那个短短的七天一场折腾赶去两家,唯一留下印象的就只有旅途中的相互依偎,在火车或汽车上,她累了就习惯枕在我的腿上睡一会儿;以后还有去张家界的旅行,去杭州的旅行只是后来大家都忙了,很长一段时间,有时我晚上8点回她10点回,有时她晚上8回我10点回,下班后各自依偎着枕头,翻本杂志就疲倦地睡去了,连依偎的感觉都忘了。是因为太熟悉?因为工作的压力?因为太多的事情让人分心?时光的流逝是每个人可怕的敌人。

    而现在,我们又相互依偎着了。人生短暂的旅途不也是如此吗?在疲惫而需要依偎的时候有个人可以依靠,虽然很多时候我不确定我是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渥太华

    国会大厦

    国会大厦里漂亮的讲解美眉,允许拍照的哈 

    酒吧酒吧呀

    Kingston

    皇家军事大学门口

    更多照片请参看新上的四个相册,太多了,贴不动了,人笨没有好方法贴图 

    背景音乐曹芳+小柯《想把我唱给你听

    一个人的blog, Nov, 不新鲜的常见误解排行榜

    在茶社喝茶上网,MSN上遇到熟人。

     

    被很直接地问了个问题,跟女人在喝茶吗?我反问,何出此言?对方说,总觉得你会是个有affair的男人。我心里想说,我kao,以为在拍《失乐园》吗?

     

    她常常问我,为什么做坏事那么难,别人都在做。我说,做坏事也要有天赋,生理的,心理的,道德底线的,还有智力和人际关系上的。做不来,就安于平静和淡寞吧。什么是好?什么又是不好?

     

    遇到不同人展现不同的一面,这也源于不同的人在人际交往和观察别人的时候有不同的侧重点。不是你不想展现其他面,而是别人不想了解那么多的其他面。也许把每个认识我的人心里关于我的碎片拼起来,就是大部分的我了。同时,我的心里也有着很多人的印象碎片。

     

    曾经列过一个别人对我常见误解的排行榜,现在记不真切了,大概是:好男人,乖而安静的白纸男人,坏男人,暧昧的男人,没有话的人,话太多可以连续说两个小时以上的人,吧男及长岛冰茶的爱好者,茶社里的哲学清谈者及乌龙冻饮的爱好者,小资情调餐馆的爱好者,可以深夜打电话只为查一个人的电话或一个酒吧的地址就挂掉的人,二手猎头,万能的新人推荐家,靠神秘家庭背景或运气的人,野心家,总是开心的人,懂得享受的人,上海滩最寂寞男人双人组

     

    哪个都是我,哪个都不是我看你是谁,你怎么看人,你怎么看我是别人在你的面前展现这一面,还是你的气场就更容易吸引别人展现这一面?

    城市游牧.加拿大.温哥华

    应龙小朋友贴游记,及成同学要求贴些简单的东西的要求,贴些已经结束的大温(温哥华)地区的景点的照片:

     

    路上看到的羊群,为了长焦拍这群羊,我从一块石头上摔下来抹了一身草里的露水

     

    前两天住的旅游小镇VictoriaExecutive House Hotel,海鸥自在地停在宾馆栏杆上,以及几张Victoria镇的风景

     

    超市里印有圣诞老人广告的可乐,又试了不同口味的可乐,嘿嘿

     

     

    伊利莎白女皇公园,新加的莫名其妙的无头男尸雕像,同行的党员说是抛头颅洒热血的意思

     

     

    Stanley Park一片干净的云

     

     

    煤气镇

     

     

    Butchart GardenButchart夫人花了几十年时间把一个废矿改成了个花园

     

     

    室内花园和幸运的野猪鼻子

            

    更多照片请参看相册http://peacefulheart.spaces.live.com/default.aspx?_c01_BlogPart=blogentry&_c=BlogPart&handle=cns!7649230A81105ED8!3948?

    一个人的blog, Nov. 07

    Nov.07                                                                           

    是因为这个城市?是因为这个职业?是因为现在这个年纪?还是因为生活里本来就有太多东西没法掌握?只是感觉人越来越急躁,脾气越来越难控制。有时候发完火自己都吃惊。

     

    托人办事,一下被甩几天,无声无息,说想办但是没时间;跟衙门打交道,碰到一些把人不当人,把事不当事的服务人员,似乎还没有电脑查询系统友善,虽然都不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从撒谎要饭的到钟点工,每个人都看出我和她面善,然后要来碰我们的底线;总是被时间表鞭挞着,总是被领导催促着,总是要耍无赖和小聪明过关,总是被家人敲打着

     

    生活变成了追赶和被追赶一些无意义无趣无自由的事情有点像笑话里突然想自己和自己踢足球,结果把自己切太多段切死的蚯蚓他爸也像是一切都在游离中心,可是你要把它们又聚回来,在控制与失去控制之间。

     

    没法事必躬亲,也没法影响流程里每个涉及到的人,特别是当资源不够,资金不足,流程不规范的时候。托付、沟通、等待、无消息或搞砸了、焦虑、继续等待、侥幸周而复始。在事里焦虑无奈的人,不如在事外冷静冷笑的人乐得潇洒。

     

    刚到上海的时候,还保持着成都生活的悠闲状,很是奇怪和不屑人们跑着去追赶一班地铁,甚至有的人因为小孩票不对进不了闸机口误了车而声色惧厉现在我也成了匆忙的人群里的一员,也很容易为力不从心的小事发火。

     

    老子说中庸,其实不是说中间派或各打50大板,而是所有人在实践中做到恰当合适,所谓万物并育而不相害,并行而不相悖。只是,这很难做到。

    记难忘的一天 (小学生看图说话之习作版)

    在旅途的闲暇中,先贴几张照片,以后贴更多

     

    两个白痴在开往学校的船上BC Ferries

     

     

    老余于大风中昂首挺胸在学校门口

     

     

    学校在一个古堡里,古堡前有个很多人拿本教材坐在上面拗造型的park bench

     

     

    两个活宝在古堡前的合影

     

     

    一个活宝在古堡门口的照片

     

     

    到达古堡,又热烈地拍了起来

     

     

    试袍子,同行的几位老开心地合了个影(中间第四个是老余哈)

     

     

    一个金发美眉同学被拖来合影

     

    两个老外同学也被拖来合影(心里说,中国同学怎么这么喜欢合影,救命呀)

     

     

    老余亲切会见校长

     

     

    一堆乌合之众及其家属走出毕业典礼,被要求更多地想一想怎么用自己的所学服务社会和社区